第 19 章
19
医疗听证会那天,我去了。
不是为了看裴知远。
是为了给岁岁一个交代。
六名献血志愿者坐在第一排。
他们当初跑了几座城市,才为岁岁凑齐那袋血。
其中一个人红着眼问:
“我们签的是定向捐献。”
“你凭什么给别人?”
裴知远低着头。
“我没有权利。”
“但你还是做了。”
“是。”
岁岁的主治医生也出席了。
他拿出当晚的会诊记录。
“我明确提醒过裴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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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听证会那天,我去了。
不是为了看裴知远。
是为了给岁岁一个交代。
六名献血志愿者坐在第一排。
他们当初跑了几座城市,才为岁岁凑齐那袋血。
其中一个人红着眼问:
“我们签的是定向捐献。”
“你凭什么给别人?”
裴知远低着头。
“我没有权利。”
“但你还是做了。”
“是。”
岁岁的主治医生也出席了。
他拿出当晚的会诊记录。
“我明确提醒过裴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