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一定要跟您离婚。如果本月内离,她净身出户,每迟一个月……多要百分之十的家产!”
“呵!”
他这位妻子这段时间可真够能的。
踢他,强他,公开宣布离婚,炸工作室,威胁他……
一出比一出狠!
……
“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工作室,说炸就炸,你……真舍得?”
余许许知道苏凛把工作室炸了,不放心地看向她。
“有什么舍不得的?”苏凛脸上一片云淡风轻,比余许许淡定得多。
当初沈老夫人一心要传承这份家业,沈家子孙个个推三阻四,沈老夫人气得一病不起,一度差点逼沈棘年接手。
知道沈棘年工作忙不忍他再分心,也不愿意看到老人家气得生病,她才站出来毛遂自荐。
那么拼命地学习,也是希望能早点做出成绩来,免得沈老夫人再打沈棘年的主意。
只不过学着学着,就喜欢上了。
她因为爱上了沈棘年才不断被人操控,不可能再因为工作室再被人玩弄!
余许许身为她最亲密的朋友,自然比别人更了解她。
“你因为爱沈棘年才建工作室,他却拿着你的爱来胁迫你,太过分!”肺气得想要炸掉,眼泪也控制不住往下流。
替苏凛不值!
太不值了!
倒是苏凛自己,神色淡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越这样,余许许的心越痛。
这得是承受了多少痛苦和绝望,才能炼成现在的云淡风轻啊。
“阿凛,要不咱们也别接什么单了,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吧。”
苏凛笑着轻拍她的肩,“放心吧,我会很惜命的。”
被人轻贱过,才知道爱自己有多重要。
首单挣了五百万,苏凛带着余许许满世界游了一圈。
玩了大半个月才记得回家。
下飞机时,苏凛的手机响起陌生号码来电。
接通,传来的却是熟悉的男人低沉的声音,
“总这么躲着不是办法。”
“周五有个活动,你来陪我。结束后我们谈谈,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沈棘年。
他的意思明白,不打算离婚。
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对自己的老婆,更似商业伙伴之间的谈判。
“你是因为许助理的电话被我拉黑,才自己打电话过来的吗?”苏凛问。
那头不语。
意思明了。
哪怕离婚,他都不能拿出真诚的态度。
苏凛早就冷掉的心还是被刺了一下,语气极淡地道,“没空!”
挂断!
这是她第一次拥有自己老公的号码。
可惜,已经不稀罕。
想也不想,直接拉黑。
……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沈棘年乌着一张脸,看着被拉黑的手机眉头紧皱。
一旁的许助理也没想到苏凛敢这么不给沈棘年脸面,忍不住暗骂几句:不识抬举!
沈总何曾跟人低过头?能不计较她先前的冒犯,她该烧高香才是!
这种话自然不敢说在嘴上,只能去请示沈棘年,“要不要派专业人士定少夫人的位置?”
沈棘年的脸黑得厉害,“不用!”
苏凛是他的妻子不是犯人,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不过向来安分守己的人突然变得胡搅蛮缠,沈棘年头也挺痛的。
许助理犹豫了片刻,道,“少夫人在老夫人寿辰那天好像和何竖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她那天当众说要跟您离婚,应该是觉得自己受了污辱,想要引起您的重视。”
提起那天,沈棘年条件反射地腹部一紧。
还是语气严厉地质问:“为什么不早说!”
“对不起。”许助理压下头不敢多语。
“去查!”
……
回家美美睡了一觉,苏凛去了训练场。
练体能,练逃生,练辨毒……练习一切保护雇主安全的技能。
一练就是好几个钟头。
余许许到来的时候,苏凛刚刚练完全套,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脸红通通的,愈发艳色逼人。
“你这、也太拼了吧。”
余许许看着有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人,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不拼不行。”
苏凛扯过毛巾侧头擦汗,眉头紧皱。
五年没做老本行,能力退化了不少。加上之前做试管婴儿吃了不少沈母弄的乱七八糟的药,味觉退化得尤其严重。
这才导致上次被那种饮料放倒。
类似的事情,不能发生第二次!
苏凛向来对自己要求严格,余许许都快看不过去了。
“再怎么拼命也不能不吃饭,走!”
两人停好车,刚准备走进餐厅。
就见旁边的别墅区里闹哄哄的围了好些人。
何竖被两个保安架着,一下给推出大门口。
何父指着他骂,“滚,给我滚远点!”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儿子!要敢走近别墅一步,砍断你的腿!”
余许许对豪门还是挺熟的,不由得咦了一声,“这何竖的妈不是他爸的心间宠吗?先前对何竖也是宠着纵着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要断绝关系了?”
何父宠三儿灭妻在本市是公开的秘密。
旁侧有人听到她问 ,回应道,“何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对方逼得紧,家里产业都被封了好几处。要不把这个儿子赶出去,何家就得破产。”
苏凛本不关心这些破事,听得说何竖得罪了人还是微微一怔。
沈家的亲戚都由沈棘年罩着,这些年沈棘年身价涨得厉害,除非他本人,别人不敢动手。
沈棘年为什么整他?
“完了,完了!”
苏凛还没想清楚,就听得余许许一阵乱叫。
“我忘了1号保镖请假,替她接了个单。现在压根没人能顶她的空缺,这可怎么办才好?”
余许许不停地拍着脑袋,地板都快给她踏出个窟窿来。
余许许以前是苏凛的搭档。
苏凛结婚后她开了一家保镖公司,规模虽然比不上烈焰,打交道的也是本地富豪。
这些人自然不能敷衍了事。
“阿凛,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她拉着苏凛的袖子不停地晃,
眼里全是可怜兮兮的光。
苏凛被她拉得没招,只能点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再拉手就要被你拉脱臼了。”
余许许这才转忧为喜,“阿凛,你真是我的救星!”
叭唧一口就要往苏凛脸上亲,
苏凛连忙推开她,“恶心巴啦。”
嘴里骂着,心里却是甜的。
在沈家时成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种散漫又快乐的日子。
两天后,苏凛拿着余许许给的雇主资料去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格丽宝。提前做了一番安全检查后,苏凛退回到酒店外等候雇主。
一辆车刚好停在她面前。
俞淑宁和李颜被司机小心翼翼请下来。
李颜看到她,眼皮一挑,脸上就浮起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