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上门退婚,反被糙汉老公扛进门洞》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秋雨落雁”创作,以苏甜甜陆承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279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上门退婚,反被糙汉老公扛进门洞苏甜甜陆承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就在下方,点即看!
上门退婚,反被糙汉老公扛进门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圆滚滚,白生生的水煮蛋。
在这屋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点……挑衅。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呵,新花样?】
【昨天送粥,今天送蛋,明天是不是就要上房揭瓦了?】
他一言不发,拿上自己的武装带,转身就走。
带起的风刮得房门“砰”一声合上。
苏甜甜端着空碗从水房回来。
正好看到他冷着脸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
她瞥了一眼桌上。
行,鸡蛋也没吃。
骨气还挺硬。
【不吃拉倒,正好我今天多补补。】
苏甜甜心里哼了一声。
拿起一枚鸡蛋,在桌角轻轻一磕,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这鬼地方,想活下去就得自己找乐子。
跟狗男人置气,气死的是自己。
吃完早饭。
苏甜甜扛着那床从李秀莲那换来的旧棉花胎,走进了院子。
阳光正好,她找了两条长凳把棉花胎搭在上面。
然后从墙角捡了根手臂粗的木棍。
“砰!”
她抡起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棉花胎上。
棉絮和灰尘在阳光下炸开。
【让你硬!让你硌我!看我不把你打回原形!】
“砰!砰!砰!”
她一边砸,一边在心里把这棉花胎当成了陆承那张冰块脸。
这动静,立刻引来了家属院的围观群众。
“哎,那不是陆营长家的新媳妇吗?”
“我的天,她这是在干嘛?弹棉花?”
“就她那小身板,别把腰给闪了。”
李秀莲端着一盆要洗的衣服出来。
看到这场景,立马把盆一放。
大步走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们懂什么!”
她像个护崽的母鸡,对着那几个嚼舌根的军嫂扬了扬下巴。
“我们苏同志这叫会过日子!”
“你们看她那身段,看她那皮肤,再看看人家这干活的麻利劲儿!”
一个军嫂撇撇嘴:
“会过日子?我看是会败家吧?”
“听说拿一块真丝手帕换了你这床破棉絮。”
“你懂什么叫真丝吗?那叫品味!”
李秀莲把自家儿子棉衣上的那个白玉兰补丁挺了挺,像在展示一枚军功章。
“我这叫艺术品!你们家孩子有吗?”
那军嫂被噎得脸都红了。
苏甜甜没理会她们的唇枪舌战,专心致志地跟棉花胎较劲。
砸了半天,棉花胎变得蓬松柔软。
她又回到屋里,拿出自己的针线包。
坐在院子的小马扎上,开始给这床起死回生的棉花胎重新绗线。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捏着针,又稳又快。
那针脚,密密麻麻,却又均匀得像机器印上去的一样。
刚才还说风凉话的军嫂,不知不觉凑了过来。
“天呐,你这针线活儿……在哪儿学的?”
“这比供销社里卖的被子缝得还好。”
苏甜甜头也没抬,声音软糯:
“针拿稳,线拉直,心静下来,自然就好了。”
她随口一句,却让周围的军嫂们面面相觑。
是这么个道理,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有说服力?
李秀莲更是与有荣焉:
“看见没!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干活都有理论指导!”
傍晚。
陆承结束了一天的魔鬼训练。
浑身汗水混着泥土,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宿舍走。
远远地,他就看到自家院子门口围了一圈人。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又惹事了?
他加快脚步,拨开人群。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一幕。
那个他以为只会哭鼻子、娇气得要死的女人。
正坐在夕阳的余晖里。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家常衣服,低着头,手里飞针走线。
阳光给她渡上了一层金边。
侧脸恬静美好得像一幅画。
而她周围,围着一圈军嫂。
没有吵架,没有拉扯。
李秀莲正举着自家儿子的衣服。
炫耀那个独一无二的补丁。
另一个军嫂正拿着一件没锁边的衬衫,虚心向苏甜甜请教:
“苏同志,你再给我说说,这领口怎么收针才不起皱?”
陆承站在那里,像个局外人。
他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在这一刻,被砸得稀碎。
他默默地转身,进了屋。
屋子里的景象,再次让他瞳孔一缩。
那张光秃秃的木板床。
已经被铺上了厚实平整的棉花胎。
上面还罩着苏甜甜带来的干净床单。
整个房间,因为这一处柔软的改变,压抑感都少了很多。
他的书桌上,依旧放着一碗粥。
和一枚水煮蛋。
他僵硬地走过去,拿起那枚蛋。
还是温的。
苏甜甜抱着焕然一新的棉花胎进来。
看到他处在那儿,像一根电线杆。
“弄好了。”
她把棉花胎放到床上,拍了拍手:
“不满意也没办法,条件有限。”
陆承没看床,只看着手里的鸡蛋,声音沙哑:
“跟谁换的?”
“李嫂。”
苏甜甜言简意赅。
“用什么换的?”
他又问。
“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陆营长。”
苏甜甜扯了扯嘴角:
“你放心,没败坏你的名声。”
说完,她就去角落里拿自己的脸盆。
陆承看着她的背影,捏着那枚温热的鸡蛋。
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深夜。
苏甜甜躺在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活过来了……】
【这才是人睡的床!】
柔软的棉花胎隔绝了硬木板的冰冷,也隔绝了她一天的疲惫。
她几乎是秒睡。
黑暗中,隔着那层薄薄的床单。
陆承能清晰地听到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不像昨晚,翻来覆去,带着烦躁。
今晚,她睡得很沉,很香。
他躺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行军床上。
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脑子里。
一会儿是她坐在阳光下,低头穿针引线的恬静侧脸。
一会儿,又是她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的隐私”。
他烦躁地坐起身。
目光穿透黑暗,落在床单勾勒出的那个纤细的轮廓上。
她为了能睡个好觉,折腾了一整天。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他走到墙边,伸手,取下了自己那件厚重的、带着他体温的军大衣。
然后,他屏住呼吸,像一个即将拆除炸弹的工兵。
一步步挪到苏甜甜的床边。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起了棉花胎的一角。
再将叠得整整齐齐的军大衣,轻轻地,塞进了棉花胎和床板之间。
正对着她腰身的位置。
放下棉花胎的瞬间,床上的苏甜甜忽然动了一下。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
正好压在那块被垫高、变得更柔软的地方。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梦呓。
“……软……”
陆承的身体,瞬间僵成了雕塑。
他一动不动地蹲在黑暗里。
直到确定她只是在说梦话。
才像做贼一样,手脚僵硬地退回了自己的行军床。
他躺下,心脏却“砰砰砰”地,跳得像在操练打鼓。
他看着那道分割了两个世界的床单。
第一次,对“离婚”这两个字,产生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动摇。
